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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月18日陪同绵阳市人大、绵阳市卫生局的领导前往山东感恩考察,由于公务活动较多,不能一一记录,特写下几则小故事,记下自己的感受,让那种温暖和感动能常留心间。 8月18日我们一早从绵阳出发,到华西医院看望了在四川出车祸的山东医务人员。由于下午的飞机晚点约一小时,一行人下了飞机就直奔饭店,有一个相当正式和隆重的欢迎宴请。很多在场的领导都来过北川,甚至与他们一道吃过盒饭、去过废墟,感觉很亲切,但与在北川见面的心情又有些不一样,相会在济南是多么深厚的缘份啊。 相见时难别也难 按照日程安排,19日上午来到山东省省立医院,看望慰问北川的15名在鲁进修学习人员。他们都是年青的业务骨干,离开家乡已经三个多月了。由于15名人员分布在三个大医院,各家医院的分管领导都带领进修人员过来了,在省立医院会议室举行了一个正式的座谈会。我进入会议室有点晚,他们全部都按照座签入座了,只能用眼神与他们互致问候。虽然与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,但是我也是他们家乡来的亲人啊。会议结束以后我们乘座不同的车去饭店,被安排在不同的包间。利用上洗手间的机会,与队长在走廊里交谈了一会儿,表达了北川卫生局领导的问候,未能与队员们“亲密接触”也深感歉意。他们过来敬酒,大家一起为领导唱了一首羌族的《咂酒歌》,再次感受到羌家儿女的热情豪放,但似乎这种表达感恩的方式在非常正式的宴请中又有些随意,留下队长向领导们敬一圈酒。由于日程安排比较紧,饭后匆匆离开,我陪同的领导已经上车了,不得不在饭店门口把所有的慰问品卸下车来。大家看着我,我也看着大家,手拉着手,泪眼朦胧,来不及多说一句话,看见一个女孩瘦了很多,一把搂过她的肩膀拥抱一下,好单薄。他们都关切地对我说,李姐也瘦了很多,心里涌过一丝感动,只有阔别的亲友才能看出自己的消瘦和憔悴。我坐上了车,几个女孩跑过来,围着商务车,跟着商务车,不停地向我挥手,另一只手不是擦泪就是捂着嘴,我想下车来再拥抱他们,自己一定红了眼圈,克制着自己的泪水没有掉下来,希望汽车不要开走,再看看他们吧。但这是公务活动,不是亲人离别,我的言行代表单位的形象。我在车上发短信把自己的感受告诉了局长,局长很快回复了许多牵挂和鼓励的话,我都一一转发给了我们队员。本来是安排晚饭后我再单独去他们宿舍看看的,但是时间不允许未能成行。回到北川以后,局长告诉我,收到我的短信后他亲自给进修队员的队长打了电话,学习、生活一一细问,时间允许局长会亲自去看他们,卫生局还准备给他们一定的活动经费,使他们在异乡能经常聚一聚。是啊,这些年青人他们就是将来北川卫生的希望和未来,强忍地震带来的悲痛,远离家乡、远离亲人、远离待哺的婴孩,远到山东求学,就是为了挺起北川卫生人不屈的脊梁。 战友情堪比酒浓 济南市卫生局支援过北川的临时医疗保健中心和公共卫生服务中心、曲山镇、擂鼓镇卫生院,与我们一起走过震后那段最艰辛的岁月。大多数副局长、队长都与我有着浓厚的革命友谊,几位副局长在电梯口迎接我们,内心亲切而激动。在济南卫生局的会议室里,所有局长以及部分援川人员代表参加了会议,有的甚至在会后也未来得及握手,只能用眼神交流一下。用晚餐的时候,我们与部分战友又分在了不同的包间。由于我的级别太低,不能主动去敬酒,连一句问候也没有说出。虽然我不胜酒力,但是敬酒我都喝了,那份情义太珍贵。坐在我旁边的欧阳局长在北川工作过一个月,他一直在照顾我用餐,就象一个长者一样不停地给我盛菜,关切地询问我最近的情况,那份关心不象是对客人的,更象是对亲人的。我很喜欢他们对我不称呼职务,而直接叫我的名字,即使称呼职务的时候,也不用姓而用名字再加上职务,听起来很亲切,真正跨越了鲁川的距离,似乎一直是他们心底的朋友。不知什么原因,没有喝多少酒,甚至没有主动敬酒,送别的时候也只能微笑了,真的醉了。 奔向大海去畅游 在烟台和青岛的海滩上,我们都下海去游泳了。那天雨后的烟台晴空万里,海天一色,我们赤脚踩在细软的沙滩上,吹着凉凉的海风,嗅着大海的气息,海浪轻轻地吻着脚踝,大家都在兴奋地拍照。在大家“靠近点,靠近点”地起哄下,男同事真的敢搂着我的肩膀拍照,还笑得无比灿烂,那样的阳光、沙滩、碧海、蓝天,真的缩短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,感觉就象兄弟姐妹一样,内心无比纯净。一起在北川战斗过的战友,能在山东的沙滩上一起拍个照,真的是一份珍贵的回忆。不久的将来,各奔东西,物是人非,某年某日翻看旧照片,也许那份亲切和笑容可以消融内心的冷漠和忧愁。大家都换上了泳衣,我带了一个游泳圈,跟着男同事飘向大海深处吧。大海没有尽头,心也就宽广起来,无忧无虑地漂荡、戏水,海水里浮力大,已经两年没有游泳的我,象一条小鱼一样在大海里穿梭。在游泳池里还怯生生的我,已经可以在大海里游泳了,我对着无边的海水大声呼喊:我会游泳啦!我跟着同事学在海水里仰着飘浮,落下了队伍一点点,记不得在说什么事情了,所以并排上岸,被一个同事拍到了,说这是在浪花里漫步。 还有一次下海是在青岛,安排的参观地点是崂山,可是大家都想与大家亲密接触,也就只有去海边了。天公不作美,午后下起雨来。大家不改下海的热情,我也冒雨跳进大海了。雨中的海滩不象阳光下那么透明、纯净,我一直与一个姐姐在一起,也真诚地聊着一些并不轻松的话题。上岸的时候还在下着雨,我在风雨中的大海里行走,有种不顾一切阻力前行的坦然和坚决。 喜会战友送祝福 青岛援川医疗队的队长潘院长得知我们要去青岛,打电话给考察团里与他熟识的每一个人,提出无论多晚都要与大家见上一面,他带队在北川工作了三个月。我与潘院长不仅是战友更是搭裆,我们一起主持了2008年北川卫生系统羌历年晚会,我们一起在板房里对过主持词,陪着他去羌服店为他定做过羌服,可是他离开北川的时候我正在外地出差,没能为他送行。最让我感动的是,他因为跑步小腿被拉伤了,强忍着剧烈的疼痛与我一起主持晚会,晚会一完他就回宿舍躺着了,连庆功宴也未吃,可能真的是动弹不得了,这些让人感动的细节我也是后来才知道。 晚饭后一回到酒店,潘院长就来接我们了。我们想去五四广场走走,那天海风很大,吹得衣裙飘飘。广场与奥帆赛场遥遥相望,前方的上空飘着一只只红色的孔明灯。大家都说我们放只孔明灯吧,为灾区的人们祈福。风太大,我们一行五个人围在孔明灯周围拉直它的角,卖灯的人点了好久才把灯点燃,一放飞,孔明灯却慢慢坠到了海岸的礁石,我的心也随之下沉了。与礁石轻碰了几下,孔明灯却在慢慢地上升,终于与广场平高了,再慢慢地向上向前漂移,大家都欢呼起来。因为这个孔明灯承载了我们全部的祝福,希望第二天早上它就飞回北川了。接着我在广场上给领导打了个电话,告诉他我们给他放了一盏孔明灯。 随后潘院长带我们来到海边的一家餐馆,厨师都下班了,只能喝茶或者喝啤酒了。天上仍然在下着小雨,我们在海边上撑起一把大伞,几个朋友就开始“吹瓶”了,海阔天空地聊着,大海就在旁边,却望不见尽头。已经退潮了,大海也静谧了,我们只能在夜色中感受她的神秘,想象这一片海湾的美丽。 第二天,我在宾馆的前台取到了一份光盘,我的照片已经印在盘面。昨晚结束已经十二点了,潘院长尽然没有回家睡觉,连夜制作了光盘,打开光盘,有音乐、有字幕,更有我们的身影和欢笑。肯定是一个不眠的夜晚,第二天中午他就飞北京了,不知是否带着一身的疲惫离去。这份情义,这份祝福,让我感动。 天赐良机会故友 以前做项目的时候与青岛一家公司的老总合作过,逐渐成了朋友,曾多次邀请我去青岛。这次来了也应该打个招呼吧,给他发了个短信,他人在北京,期待与我见一面,一看我的归程是他的回程的日子,他告诉我尽量延长在青岛的时间。恰逢没定到原定返回那天的机票,领导想办法返川了,我们只能推迟一天回去。由于第二天大家去哪里没定,我不敢主动联系他。他晚上七点多给我电话,说刚回青岛,第二天由我安排个时间请我们一行人吃饭。大家这几天对接待有点恐惧症了,都希望自由自在,也放我的假让我自由活动。 早上九点给他电话,把他从睡梦中叫醒了。半小时后他和司机来酒店接我,我想去奥帆赛场看看,他就陪着我去。边走边聊,还拍了几张照。这个赛场他也是第一次来,我真的有点意外,因为他的公司和家都在青岛,可见平时还是很忙的。他提议坐快艇出海去,可是游人太多,要等上半个小时,我们就只有改坐帆船了。那个帆船与奥帆赛的差不多,有个向导在船上指导我们扬帆。船行得较慢,海边的城市建筑尽收眼底,从海里看五四广场和奥帆赛场景观别有一番魅力。前方是碧蓝的大海,海面上飘着白色的帆船,也有疾驰而过的快艇、水上摩托等,初秋的阳光正灿烂,按动快门,收尽所有的美景吧,当然,朋友之间开心爽朗的笑容更是流动的风景。我开始胡侃起来,笑话一个接一个地讲,引得船上四人不时大笑。 上岸已经十二点了,考虑到我一路都吃海鲜,问我吃日本料理还是韩国料理,我说“NO”,还是吃海鲜吧。我喜欢那种室外的海边餐馆,可是朋友选择的是一个室内的临海餐馆,人太多,甚至没有坐到临海的位置。菜点得太多,三个人根本吃不了,有的只能尝一尝,桌上聊了一会儿项目以及他们公司的发展等。本来想去栈桥的,阳光正烈就只好去海洋馆了。我让他去忙别的事情,我自己一会儿打车去购物或者与队员会合。他让司机一直陪我,自己打车走了。离开海洋馆,不好意思让司机陪着购物,我又去了八大关,看看风景,看看大海。晚饭时间与队员们会合了,到一个海边的大排档彻底放松了一下,喝着扎啤,摆着四川龙门阵,真惬意! |